她不是第一次提搬出去。 從剛結婚的時候說不習慣，到
她不是沒有想過要告。 但她卡住的地方不是證據，而是
她問的不是「他外遇多久」，而是「這樣算不算認真」。
她最不甘心的地方，不是沒有抓到對方進出旅館，而是明
她不是先發現曖昧訊息的。 她是先看到信用卡帳單。精
她說，她不是第一次被罵。 不是大聲爭吵，而是每天一
她開口第一句不是在問對方做了什麼，而是直接問：「現
她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，其實沒有很激動。畫面裡沒有露
她不是因為外遇來諮詢的。 她只是說，結婚三年，從來
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時，其實沒有哭。畫面裡沒有裸體照片
她不是在看到曖昧訊息時崩潰的，而是在翻到信用卡帳單
有位媽媽坐在我面前時，一直重複同一句話：「我沒有工
